第(1/3)页 时轻年慢慢走到浴室门口,扯下一条白色的毛巾。 他一边将毛巾一圈一圈地缠在右手上,一边朝曹修远走去。 他垂下眼,看着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曹修远。 眼底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冷漠。 "我和你不一样。" 时轻年的声音很低。 "你没有心。"他看着曹修远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,"你是个不可回收的垃圾。"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"而我有。" 他把最后一点毛巾边角塞进掌心,握紧了拳头。 “这就是我们最本质的区别。” 话音未落,时轻年突然动了。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曹修远只觉得眼前一花,领口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揪住。 时轻年单臂发力,硬生生把曹修远从地上提了起来。 "砰!" 一记沉闷的拳头,结结实实地砸在曹修远的胃部。 "呃——" 曹修远的眼珠凸起,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。他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痛苦地蜷缩起来,酸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。 时轻年没有松手。他揪着曹修远的领子,像扔破布袋一样,把他狠狠掼在墙上。 "砰!" 后背撞击墙面的声音让人牙酸。 陆辞慢条斯理地走上前。 他没有像时轻年那样大开大合,而是精准地抬起脚,皮鞋坚硬的鞋尖狠狠踢在曹修远的膝弯处。 "咔"的一声轻响。 曹修远惨叫着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捂着膝盖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 "啊——!我的腿!" 他们没有打他的脸,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伤口。 每一拳,每一脚,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,却又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。 胃部、肋骨、大腿内侧、关节。 沉闷的击打声和曹修远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交织。 时轻年的拳头带着风声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曹修远身上。 他没有用全力,但那种绵延不绝的疼痛,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