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辞站在一旁,时不时补上一脚。 他的动作优雅,但落点却狠毒无比。 "别打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" 曹修远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了。 他在地上翻滚着,浑身被冷汗浸透,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 时轻年一言不发,眼神冷得像冰。 他每一拳挥出,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刚才曹修远辱骂尤清水时那张扭曲的脸。 敢骂她。 找死。 直到曹修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后,时轻年停手了。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然后转过身,捡起沙发上的外套。 "走吧。"他对陆辞说。 陆辞整理了一下袖口,看了一眼地上的曹修远。 "记住这种感觉。"陆辞的声音懒散,"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,我会让你连疼的机会都没有。" 时轻年拉开房门。 他没有回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了半圈,把早春的凉意连同四个女生的身影一起吐到了台阶上。 苏晚走在最前面。 她没有哭,也没有笑。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,此刻像覆了一层灰白的霜。 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意,只有一种抽干了力气后的疲倦。 尤清水走在她身侧,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。 曹修远这个人,骨子里透着一种精打细算的谨慎。 他不会轻易上钩。 但他太想往上爬了,那种对阶级跨越的渴望和利欲熏心,就像一条藏不住尾巴的蛇。 尤清水就是捏准了这条蛇的七寸,给他量身定做了一个剧本。 从刘知第一次在微信上加到曹修远的那天起,所有的进度都在她和周蔓的手机里同步更新。 加上好友后,刘知没有主动找过他一次。 倒是朋友圈照常更新。 一张不经意露出的奢侈品lOgO的丝巾角,一杯摆在某私人会所露台上的手冲咖啡,一双踩在游艇甲板上的ROger Vivier方扣鞋。 不刻意,不炫耀,只是"生活本来就是这样"的松弛感。 曹修远按捺了整整一个星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