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帝君的问题,江枫神色依旧平静。 他淡淡抬起头,却对上帝君面沉似水的面庞。 那张年轻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严肃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映出忽明忽暗的阴影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深沉。 江枫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。 “子鉴师兄并不算昆仑弟子,不过当年倒是在昆仑修行过一段时间,算是家师的记名弟子。” 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半点波澜。 帝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眼神闪烁,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含义。 江枫这话倒是不算假话。 因为国师的来历远比昆仑弟子更要恐怖。 当初虽然他只是老头子名义上的记名弟子,但实际上却和昆仑正统没有任何区别。 老头子对国师格外看重,几乎是倾囊相授。 凡是他会的昆仑顶尖功法,国师都能学。 老头子曾经说过,臧子鉴的天赋百年难遇,若是全心修炼,前途不可限量。 直到下山的时候,江枫记得国师当时就已经是半步武尊级的强者。 那时候江枫还只是个刚入门的少年,对那个沉默寡言的师兄只有模糊的印象。 他也一直和对方师兄弟相称。 国师比他大十几岁,在昆仑时很少说话,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。偶尔在藏经阁遇到,也只是点点头,擦肩而过。 至于国师真正的来历,江枫觉得没必要向帝君阐明。 那是国师的私事,也是昆仑的秘密,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。 老头子当年收他为记名弟子时,曾叮嘱过江枫不要多问。 帝君听到这话,沉默了许久。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,手指轻轻敲着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,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。 窗外月色如水,洒在宫墙的琉璃瓦上,泛着冷冷的光。 良久,他才苦笑一声,开口道。 “不愧是玄元真人。先帝在时,孤就耳濡目染,先帝盛赞玄元真人乃是当世第一。当时孤年幼懵懂,尚不知此话的概念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不过仅一记名弟子,便能搅动我大夏朝堂,玄元真人天下第一,的确毋庸置疑。” 帝君的语气里满是感慨。 他见过国师的实力,知道国师的深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