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声音从前方传来,苍老而平和,像山间的风,像溪中的水。 徐圭央循声望去,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。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,面容清癯,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穿一切。 老人走到徐圭央面前,停下脚步,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您好。”徐圭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双手抱拳,腰弯得很深。 神山老人亦拱手相还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。 “我能察觉出,你知道许多辛秘。不过这些辛秘也让你十分困恼。”老人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的穿透力。 “是的。”徐圭央直起身,目光坦诚,“知道的越多,我越是害怕自己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。我不害怕强敌,也无惧失败,但我害怕的是失败后的影响。” 神山老人看着他,目光微微一动,仿佛读懂了他眼底那层名为“责任感”的阴霾。 “你见过大地因为承载太重而颤抖吗?” 徐圭央愣了一下。 “大地从不会因为太重而退缩。”老人伸出手掌,掌心向上,仿佛托着千钧之重,“它只会在那里,该承的承,该载的载。你的问题,不是知道太多,而是思虑太重。所知若为枷锁,那知识便成了累赘;所知若为利刃,那方是护道的底气。” 徐圭央沉默着。他想起了杜垚说过自己犯了痴罪。 “身为土之铠甲的召唤人,心中当无畏、无惧、无惑。畏则气怯,惧则心动,惑则神乱。三者占其一,便失去战胜的力量。” 神山老人摸了摸胡须:“接下来我要教你一段凝神静气的口诀,你且听好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虚空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徐圭央的灵魂上: “土镇八荒,心若平川。气行周天,神归丹田。外邪不侵,内魔不扰。动静如一,万法自然。” 语速极慢,字字顿挫。徐圭央只觉自己的内心在这咒语的影响下越来越平静。 “此二十四字,乃土铠凝神聚气之法。每日晨起默念三遍,心乱时再念三遍,便可平神静气。然而心要真正静下来,还要靠你自己。” 徐圭央在心中默念三遍,字字清晰,刻入骨髓。他深深一揖:“多谢前辈。” …… 实验室里。 傅鑫庚盯着屏幕,脸上充满了疑惑。 屏幕上,徐圭央站在虚拟战斗室的中央,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动着,像是在念什么东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