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弗拉基米尔也站起来,端起酒杯,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翻译在旁边翻:“感谢中国同志的盛情款待。我们这次来,是为了帮助中国的工业建设,也是为了增进苏中两国的友谊。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,大家能够坦诚相待,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。” 刘国清听着,心想:坦诚相待?教一点留一点算哪门子坦诚?但他脸上没露出来,端着酒杯站起来,跟弗拉基米尔碰了一下。 “干杯!” “干杯!” 第一轮,茅台,三钱杯,一口闷。 弗拉基米尔喝完,咂了咂嘴,看了看杯子,又看了看刘国清,用俄语说:“这酒比伏特加烈。” 翻译翻了。 刘国清笑了笑:“烈才好。不烈怎么叫酒?” 弗拉基米尔哈哈大笑,自己又倒了一杯,仰头干了。 第二轮,伏特加。刘国清端起杯子,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。他一口闷下去,喉咙到胃一条线烧下去,跟喝了口火似的。他面不改色,放下杯子,夹了块酱牛肉塞嘴里。 “老弗,你们的酒不如我们的茅台。” 弗拉基米尔看着他,眼睛亮了。他转过头,对副团长说了句什么。副团长看了刘国清一眼,点了点头。 刘国清注意到这个细节,心想:这老东西在试探我的酒量。在哈军工的时候就这样,第一次喝酒,他拿伏特加灌我,我喝了两瓶,他喝了一瓶,最后他先倒的。后来他逢人就说“刘的酒量跟他的麻袋一样深”——也不知道是夸还是损。 第三轮,又是茅台。 这次是三钱杯,连干三杯。 弗拉基米尔的脸开始红了,鼻头更红了,跟圣诞老人似的。他说话的声音也大了,隔着桌子喊对面的关端长:“关!你们的司长,酒量,好!” 翻译翻了,关端长嘿嘿一笑,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一下。 刘国清放下杯子,心想:差不多了。再喝下去,今天就别谈正事了。他朝周至柔使了个眼色。 周至柔立刻站起来,走到服务员跟前,低声说了几句。服务员点点头,出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