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堂尊此去,怕是有死无生了!” “不会吧,不管怎么说,堂尊也是朝廷的七品官员,那王老爷总不能杀了他吧!” “你傻啊?那王老爷背后是王经略,王经略背后是魏公公九千岁,别说杀一个县令,就是杀知府他也干得出来!” “那咱们……” “唉,要我也如堂尊这般孑然一身倒也无所谓,可惜我上有老下有小,若是落到王老爷手里,全家都难保全!” 听到这话,一众衙役们全都低下了头! 而老百姓们也对王家怕到了骨子里,根本不敢上前! 就这样,黄乐山单枪匹马来到了郑国渠的河道边。 王之望虽说让黄乐山自己把河道改回来,但他也知道这个黄乐山未必会改,所以便让下面的佃农去填河道,再让家丁守着防止旁人闹事。 而现在,黄乐山就这样大踏步的来到了刚挖掘开的河道边。 这会,佃农们正填的火热。 “都给我让开!” 黄乐山一声大喝,佃农们的手随即停了下来。 众人齐刷刷看向黄乐山。 后者虽满身伤痕,官袍破碎,但一对眼睛却如利剑一般摄人心魄。 他大步向前,佃农们不敢与之对视,竟主动让开一条道路。 这时,王家的家丁们不干了,一群人上前质问:“哎哎哎,先前没打够你不是!非要我等将你打杀不可?” 黄乐山并未理会,而是走到开掘好的河道之中,淡定的坐了下去,随后,他朗声道:“你等若敢填这河道,便连我一起埋了吧,今日,有死而已!” 一众家丁们大惊失色。 他们在泾阳横行十余年,和数任知县打过交道,这些人要么来了便大肆敛财,要么先新官上任三把火,被王老爷修理一顿之后,便也乖乖识趣了! 而像此人这般如此不要命的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! 家丁们不敢做主,于是赶忙去向王之望汇报。 在县衙耀武扬威一阵之后,王之望便回到家中和自己的小老婆们玩耍去了。 当听到家丁们说黄乐山又来闹事后,他勃然大怒:“混账,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,也敢同本大爷找不痛快!” “他不是要死吗?给我埋,把他埋河道里面,出了事,老爷我担着!” 家丁们也不傻,王之望虽然这样说,但他们知道,真出了事,王之望肯定拿他们出来顶罪。 于是,一众家丁们为难道:“老爷,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,兴许您去了他就跑了呢!” 王之望两眼一瞪,抬脚便将那家丁踹了个四脚朝天。 “废物,养你们这些人何用?” 说罢,他穿上衣服便大踏步的来到了郑国渠的河道。 此时,河道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人。 许多老百姓们都站到了河道之上,看着坐在坑里的黄乐山一言不发。 王之望没有理会这些人,他知道,只要把黄乐山弄死,其他人不足为虑。 快步来到河道上,看着坐在沙坑里的黄乐山,王之望先是对手下家丁道:“去,把他给我抬出来!” 家丁们作势便要下去,然而就在这时黄乐山拿出了一把短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 “谁敢动?便是逼死朝廷命官!” 看着黄乐山那搏命的架势,家丁们不敢再往前凑了。 王之望眼见如此,一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,他怒道:“好好好,找死是吧,给我埋,一铲土赏银一两!” 王之望大吼,然而周围的家丁和佃农们却不敢动。 开玩笑,若是普通老百姓倒也罢了,可人家是穿着官袍的,真要是埋了,自己也别想活! 眼见周围人没有动作,王之望来到一个佃农面前,一把抢过铲子并将其踹了个跟头。 “废物!” 说罢,他亲自上阵,开始一铲一铲的往黄乐山身上填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