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MG42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,硬生生地把苏军的火力压了下去。 趁着这个间隙,施罗德带着剩下的两组喷火兵冲到了战壕边缘。 距离十米。 这是死神的呼吸距离。 “烧!” 施罗德大吼一声,顺手把一枚手榴弹扔进了面前的交通壕。 两名工兵同时扣动了扳机。 “呼——————!” 两条长长的、粘稠的火龙喷涌而出。 那是一种混合了汽油和焦油的特制燃料。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,钻进了战壕,钻进了射击孔,钻进了每一个缝隙。 火焰不是瞬间的。它是持续的,黏着的。 一旦沾上,就甩不掉。 战壕里瞬间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。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,更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恶鬼受刑时的哀嚎。 几个浑身是火的苏军士兵从战壕里爬出来,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。 但那并没有用,剧烈的动作反而让火势更猛。 “送他们上路。” 丁修冷冷地下令。 几声枪响。 那几个火人倒下了。 这是一种慈悲。 “冲进去!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!” 丁修从弹坑里跃出,带着连队主力冲进了那片还在燃烧的阵地。 战壕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。 那是烤肉味、焦糊味、未燃尽的燃油味和屎尿味混合在一起的恶臭。 温度高得吓人。两壁的泥土都被烧得发硬、发红。 “左转!清理交通壕!” 丁修一脚踹开一具还在冒烟的尸体,Mkb42指向前方。 一个转角处,两名苏军士兵端着刺刀冲了出来。 他们的眉毛和头发都被烧焦了,脸上黑漆漆的,只有那双眼睛白得吓人。 那是绝境中爆发出的疯狂。 “为了祖国!” 其中一个高个子苏军吼叫着,不顾丁修黑洞洞的枪口,挺着刺刀就刺了过来。 丁修侧身一闪,刺刀擦着他的肋骨划过,挑破了迷彩服。 他没有开枪。 距离太近了,开枪容易误伤后面的自己人。 他松开持枪的左手,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工兵铲。 “铛!” 工兵铲狠狠地砸在那名苏军的钢盔上。 钢盔凹陷下去。 那名苏军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 另一名苏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后面跟上来的施罗德一刀捅进了脖子。 施罗德拔出刀,鲜血喷了他一脸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,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。 “这才是打仗,头儿!” 施罗德吼道。 “少废话!继续推进!” 丁修没有理会他。 他换了个弹匣,继续向前。 这道战壕系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 到处都是防炮洞、侧洞和通向后方的地下信道。 苏军并没有因为前沿被突破而崩溃。 他们在每一个拐角、每一个土堆后面进行着殊死抵抗。 这是一场最原始、最残酷的肉搏战。 在这里,坦克的火炮没有用,斯图卡的炸弹也没有用。 有用的只有手榴弹、冲锋枪、工兵铲和牙齿。 “手榴弹!前面有个机枪点!” 鲍曼喊道。 前方的交通壕尽头,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封锁了整条直道。 子弹打在两侧的土壁上,溅起一阵阵烟尘。 “克拉默!炸药包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