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俞靖岚突然觉得想笑,可他忍住了。 俞靖晟见俞靖岚面色寻常,无一丝慌乱,突然自我怀疑了一下。 不过很快,他就再次胸有成竹的继续追加筹码, “你们以为,五皇子为何出生便体弱? 当真是先天不足? 他幼时可是文武皆成,颇受父皇喜爱。 可偏偏刚被夸完,第二日便又重病不起了。” “不过是你们曾效忠的容小芙,那个出身青楼的卑贱妓子为了自己掌权,而毒杀了自己的儿子!” 他这一番话说罢,本以为会全场哗然,可自己探头看下去,那些个兵竟依旧不为所动。 俞靖晟突然猛咳了几声,“你们不信?” “简直荒唐至极!” 楼下一众禁军之中,站着位身穿青色衣袍的中年儒生,正是携妻夜游的崔实。 忽闻宵禁又见禁军围城,他便察觉不对,让下人将夫人送回家后不顾安危的赶了过来。 此时他正站在一众铁甲将士之中,抬头看着楼上的俞靖晟。 “你一个叛国卖国的反贼,是如何想跑来自投罗网的? 一个叛国卖国的反贼,是如何想不开,要回盛京来自取其辱的? 陛下幼时体弱举城人尽皆知,虽常年不出府门,但陛下的生母容太后又怎么会不识得自己的儿子? 温良温大人,又怎会不识自己的学生? 你这一番说辞,确实可笑。” “你!”俞靖晟险些跳起来。 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。 如今东夷大势已去,星璇带兵出征折损大半,她就算身为长女,也再难在东夷立足。 且那金氏部族又与她结仇,回国之后势必引起波澜,老东夷王为平事态,必会拿她出去说和。 东夷去不得,他别无他法只能回来赌上一赌。 之前他败的突然,好些暗线都不曾收回,此番回来竟真让他查到不少怪异之处。 原本,俞靖晟失势,他曾安插在各个势力之中的眼线自然也就散了。 自保的自保,隐藏的隐藏。 本以为自此便可安度一生,却不想俞靖晟竟然又回来了,在威逼利诱之下硬是吐出不少秘辛来。 一个混在俞玄策身边的小子提及,如今的陛下与俞玄策在西岭关时,身边一个叫周霁的谋士极为相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