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听闻,这小儿子整日斗鸡走狗的,颇不得陈尚书喜欢。 其母娘家本就是皇商,家中银钱颇奉,这小郎君出手自然阔绰。 但到底背后复杂,你与他还是要保持些距离。” 宋钰点头。 两人都带着面具,好在深夜街头来往的人皆是行色匆匆,不然怕是要颇为招眼。 “咱们去哪儿?”宋钰问。 魏止戈指了指锦河的方向。 两人在岸头租了一条小船,将船夫留在岸上,魏止戈亲自划船载着她进了河中。 宋钰看着周遭渐离人烟,感叹道: “不容易啊,说个话这么难。 “别摇了,坐下,我就给你带个话。” 魏止戈放了撑杆,这才 进了船篷。 “带话?” 宋钰点头,“周霁送来的信儿,他不知你还活着,让我带给清欢。” 说罢,从自己的布袋子里摸出一个荷包来递给他。 “这人虽然神秘,背后一团迷雾。 我和他相交甚久,别的不说他对我绝没什么坏心思。 我信他,所以帮他递这个信儿。 同样的,我觉得你和清欢也要仔细审度,若此事不虚怕是有人从中作梗,也好早做防范。 若是…… 你们也好有个提防。” 魏止戈没说话,只是借着油灯将那荷包打开,简单的看了一下。 里面是一封信,以及一个名单,与周霁所言倒是无差。 宋钰就事将周霁所言说了, “他既作保,想来这消息不是假的。 虽说我不清楚他是如何得了这信,但你们也别一时被仇恨蒙了眼睛。” 魏止戈点头,将那荷包收了。 “清欢来西岭关时不过六岁。 整日的做噩梦,高热,渐渐地对京中的事情便越发不记得了。 我父亲母亲,疼惜他,打小宠的不成样子。 若非后来这京中看不得武将握权,欲要我魏家人性命,父亲也不会想要他再回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城来。 我长姐和先太子死的蹊跷,十二年前父亲便知晓。” “但知晓又能如何? 皇帝死了儿子,都不做他想,只是认了这夷族作乱之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