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难不成他有什么绝招?为什么非要与我死斗?” 宋钰想了半晌,也没想到自己有得罪这么一号人。 “还能因为什么? 因为你才来了三次,因为你叫“麻雀”听起来就很弱的样子。” 陈辰一脸的无奈,“这个狂牛,也是拳场的新人,来了一个月都不到。 这上场也上过几次,但赢得少输得多。” 陈辰瞧不上狂牛那一身肥膘,所以也没给这人下过注。 只是因为觉得这人面熟,所以稍稍留意了一下。 这才察觉这人的有意思之处。 这狂牛,原名袁良,是京兆府的一个捕快。 一个月前开始在楼上金樽坊下注赌博。 结果赌技懒得可以,几日下来便将家底儿输了个干净。 这才来了下面打拳。 说是打拳也不对,更多的只能算是个人肉沙袋。 只是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俩了便要与人死斗不说。 还专门找了宋钰这么个“软柿子”来捏。 甚至还四处败坏她的名声,想要逼她迎战。 宋钰听罢陈辰所言,满脸写满了无语。 也不知道,魏止戈当初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儿。 宋钰不参加死斗,并不是因为她怕死。 而是因为,她怕自己死不了。 她来这拳场,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手脚,不要因着景园的锦衣玉食而生了锈。 时不时的来与人较量一番,也能让人通体舒畅。 这别人重伤回去,就算药石管够,但也有不治而亡的可能。 偏偏她呢? 只要有一口气,那就是个不死之身。 在这里和人死斗? 和作弊有什么区别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