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一样。 这人啊,只有经历过苦难,才能真正明白这份安稳的绚烂有多珍贵。 我这一路自离京,到回来。 见惯了生死,见惯了狡诈的人心。 眼下再看到这繁华炫眼,自然贪恋几分。” 宋钰说着转身看向周霁, “你说,若是这盛京以外,所有的城池,所有的府县,皆能如此。 该有多好? 想必,若是到了那一日,这大邺才真正算的上一处天下太平,人人安居之国了吧。” 周霁看着宋钰,灯火之下,她眼中善良如星河,竟比那红钿还要耀眼。 …… 樊楼乃是盛京第一的酒楼。 三层朱漆的彩楼拔地而起,飞檐悬灯,照得半条街彻夜通明。 正门的黑漆匾牌上,写着“樊楼”二字。 宋钰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宏伟的建筑, “说起来,我还没来过樊楼呢。” 白日里倒是偶会路过,但其景象远不如此时震撼。 周霁摇了摇手中折扇, “如此更好,今日我便带你尝尝这樊楼的美味。” 樊楼内,一楼人员混杂,多是贩夫走卒与文人杂坐。 跑堂的拖着食案于人群中穿梭,一叠叠透着香气的美味菜品,被端上桌去。 大堂中心有一曲觞流水的转台,台中正有一身穿胡服的女子翩翩起舞。 一曲作罢,叫好声连连。 宋钰跟着周霁上了二楼。 雅阁以竹帘相隔,铺中伙计将两人引入一处雅阁,先供上一瓶樊楼特有的“三月白” “两位吃些什么?” 周霁:“简单来些佐酒的小食,然后再上一份你们的蜜渍豆腐脑来。” 伙计应下快步离开。 竹帘绕三面,那紧挨着围栏的一面用银钩卷起,恰能看到楼下翩翩起舞的舞娘。 “尝尝。” 周霁取了一只净白的骨瓷杯,倒了半杯浅粉的酒液。 宋钰喝了一口,突然眼前一亮, “这是你那夜拿到景园的桃花酿?” 周霁点头,“天下桃花酿繁多,但是这三月白,只樊楼这一种,让人一饮便难以忘怀。 可喜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