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啊!!你轻点,轻点!” 秦奉双手掐着大腿,忍下将眼前人推开的冲动。 宋钰手下用力,直到伤口内再再无脓血这才上药包扎。 “行了,这么多天过去了,要死早死了。 不过这几日还是不能走动好好歇着吧。” 秦奉的伤在大腿外侧,是一处木刺扎出的贯穿伤。 田福虽帮忙做了处理,但只靠着一些止血的草药外敷,作用到底差了些。 既要带人上路,总不能任由其伤口溃烂。 药是宋钰离开清远县时买的,外敷内服,希望能保住他这条腿。 “多谢,多谢。” 秦奉满头大汗,说句话都有些哆嗦。 看向宋钰的目光又带了几分钦佩。 这宋娘子当真不一般,做事痛快果决不说,竟还懂医,就他腿外侧那一道口子,饶是他这个男人看到都瘆得慌。 偏这娇花一般的女娘,做起来手熟的很。 “宋娘子是大夫?”秦奉将薄被搭在腿上。 宋钰洗完手,用布巾擦干,“见人做过,照猫画虎罢了。” “啊?”秦奉:…… 不是,那你那自信和底气是哪里来的? 秦奉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担忧了。 “秦郎君,我们小钰可厉害着呢,只要她揽过去的事儿,可没做不好的。” 宋卓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,眉眼弯弯。 秦奉一时好奇,却被宋钰抢了话头,“卓哥,外面怎么样了?” 宋钰和宋晖带着两头骡子从清远县回来后,一行人就动身了。 水路走不长,又寻了两个板车,加宽加固后,走陆路。 只是这刚走出一日,便遇大雨倾盆而下。 也幸亏寻到一处破庙落脚,不然怕是要遭大罪。 “刚刚雨稍停了会儿,我去溜达了一圈儿,这河道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,山路泥泞根本走不了。” 将手中药碗递给秦奉,宋卓帮忙掖了掖被角。 宋钰点头,看了眼抱着药碗直撇嘴的秦奉, “喝了药早些休息,咱们怕是得在这庙里耽搁几日,正好便宜你养腿了。” …… 寺庙不大,除了供奉佛像的大殿外不过几处矮房,且大半都是漏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