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顾家别墅。 顾言结束了院子里的无极桩训练。 他的气血运转越发沉稳。 前额叶异常放电被控制在安全阈值内。 他推门走进一楼书房,坐在大班椅上。 五分钟后,书房门被轻柔地推开。 沈清端着红木托盘走进来。 她穿着低调的黑色真丝家居服。 头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。 托盘里放着一杯黑咖啡,和两片全麦面包。 符合顾言目前身体所需的最优碳水与咖啡因配比。 沈清走到书桌旁。弯腰。 将托盘平稳地放下。 就在陶瓷杯底接触桌面的瞬间。 沈清裙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发出一阵高频震动。 这是白雪专属的提示音。 沈清的动作僵住。手腕剧烈一抖,咖啡溅出几滴落在实木桌面上。 她机械地掏出手机。点亮屏幕。 一条短信跳入视线。 【下午三点。航班落地苏海。今晚我会亲自向你老公道歉哦,主、人。[附带鬼脸表情]】 轰。 沈清脑子里的神经弦彻底崩断。 她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内唰地惨白如纸。 呼吸陡然一滞,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。 膝盖失去支撑力,她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桌边。 手机从手里滑落,砸在托盘旁边。 顾言视线下移。目光落在屏幕上。 两秒钟。信息内容全部录入大脑。 “起来。”顾言声音平直恒定。 沈清没有动。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尖叫。眼泪夺眶而出。 白雪要见顾言。 那个精神失常的疯子,带着她们三年来最龌龊、最不堪入目的底牌,要直接站在顾言面前。 一旦顾言看到那些东西,她现在靠卑微乞讨维系的一点点容身之处,将彻底灰飞烟灭。 顾言伸出手,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。 他的瞳孔极小幅度地收缩。 大脑建立白雪的行为建模。 “重度难治性躁狂症。”顾言看着那两个字眼,“主、人”。 “这种称呼,是受虐癖患者在剥离社会身份后,建立的极端心理锚点。” 顾言陈述病理逻辑。 “她对你产生了深度依赖。你单方面切断关系,打破了她的心理平衡。” 顾言转过头,看着瘫跪在地上的沈清。 “她在进行应激反扑。但这不足以让你产生这种级别的生理性恐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