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小时后,他却在这个客卧的床上,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,和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完成了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。 他知道沈清在撒谎。他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。 他知道这个女人在瑞慈销毁了真实报告。 他甚至在一个小时前,亲口对她说出了“嫌脏”这两个字。 然后呢? 然后她脱光了衣服走进浴室,他连五分钟都没扛住。 顾言的右手搭在被子外面,手指微微收拢,又松开。 他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给自己找。 他承认,他刚才确实没有抵抗住沈清这具身体的诱惑。 男人本能的生理冲动,在特殊的环境下,直接越过了大脑皮层的理智防线。 但这并非单纯因为沈清长得漂亮或者身材傲人。 过去三年,他们无数次同床共枕,顾言根本不至于因为一点肉体接触就彻底失控。 真正击穿他定力的,是沈清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姿态。 盛久集团的总裁,苏海市商界声名显赫的女强人。 平时高高在上,发号施令,用最精致的妆容和最昂贵的职业装包裹着自己的骄傲。 三年来,沈清在这张床上从来都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。 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,决定什么时候结束,决定用什么方式。 顾言习惯了那种被安排的模式,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也是被驯化的。 今晚她把牌面彻底翻转了。 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女总裁,一个在商场上能让无数男人跪下来喊沈总的人,主动跪在他的脚边,用嘴唇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下。 那种反差感,直接击穿了他最后一道生理防线。 顾言闭上眼睛。 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罕见的厌恶。 这种强烈的反差,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、只求他垂怜的卑微,极大地满足了男性基因深处最阴暗的征服欲。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迎合,放下所有身段,确实让人无法拒绝。 顾言转过头,视线落在沈清的脸上。 沈清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。她的呼吸均匀,红唇微启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细微的上扬弧度。 她睡得很安稳。或者说,她自认为睡得很安稳。 沈清感受到顾言的目光。没有睁眼,只是将身体贴得更紧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,鼻尖在顾言的颈窝里蹭了两下。 “老公。”沈清的声音沙哑,透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窃喜。 顾言没有回应。 沈清睁开眼睛,抬起头,下巴抵在顾言的胸膛上。那双凤眼不再冰冷,满是盈盈水光。 她以为自己赢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