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怕了。 顾言连沈家都搬出来了,这意味着他掌握的东西绝对不是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那么简单。 他知道一旦事情闹大,沈家内部会如何借题发挥剥夺她的权力。 顾言靠回沙发椅背。冷眼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人。 真没意思,顾言在心底冷嗤。 你要是能梗着脖子坚持到底,咬死自己清白无辜,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,甚至怀疑是不是市医院和苏海大学的检测仪器同时出了故障。 但你这副被人踩住尾巴,恐慌到连表情都管理不住的样子,真是把“做贼心虚”四个字演到了极致。 “明天上午九点。民政局。”顾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下达最后通牒。 “如果你不去,我直接去法院起诉。到时候,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作为呈堂证供。你不仅要净身出户,还得承担全部的过错赔偿。” “不……不能去法院!”沈清猛地抬起头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。 她猛地扑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手臂。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顾言的肉里。 “顾言,不能起诉!算我求你!”沈清眼泪决堤,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女总裁的体面。 “你一旦起诉,主家那边马上就会收到消息!我的位置保不住的!我爸也会受牵连!” 顾言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抽回手臂。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 沈清死死盯着顾言冷漠的眼睛。她的大脑在极度恐慌中疯狂寻找破局的筹码。 对,赔偿,他刚才提到了赔偿。 他这三年没有收入,他提出起诉的根本目的,还是为了要一个未来的保障。 “顾言,你不就是要钱吗?”沈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语速极快,声音发颤。 “你不就是觉得这三年你在家里受了委屈,没有安全感吗?我给你!只要你不离婚,只要不去法院,你要多少我都给你!” 顾言静静地看着她。 看啊,这就是盛久集团的女总裁。 在她眼里,忠诚、感情、尊严,全都是明码标价的商品。 只要价格合适,一切都可以粉饰太平。 “只要不离婚,我要多少你都给?”顾言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 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嘲弄。 “对!”沈清连连点头,眼神狂热,“我的卡你可以随便刷!我可以把滨江这套别墅过户到你名下。只要你不走!” “可以。”顾言点了点头。 沈清听到这两个字,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。 眼底涌现出一丝狂喜。 虽然她心里清楚,一旦给了顾言足够的钱和资产,他就不再是个一无所有的全职主夫,自己也就再也无法像过去三年那样将他牢牢锁死在家庭里、彻底掌控他的一切了。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只要能稳住顾言不离婚,放弃这点控制权又算得了什么。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她来说就不是绝境。 “最少三个亿。”顾言看着她,语气极其平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