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双眼睛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。 不是同一种颜色。 金发少年的瞳色偏琥珀,不是时轻年那种清澈到近乎透明的湛蓝。 发色更不用说,一个烫染的张扬金,一个是天然的银灰。 可某些东西是一样的。 眉骨的高度。笑起来时眼尾上挑的角度。下颌线那道几乎如出一辙的冷硬弧度。 还有那股——骨子里的桀骜。 时轻年的桀骜是狼,咬着牙往前冲,浑身带刺,谁碰谁出血。 面前这个少年的桀骜是猫,慵懒地舔着爪子,把整个世界当成他的逗猫棒。 但底色是同一块模子刻出来的。 尤清水手指收紧了方向盘。 她认出来了。 新闻里见过的脸。 时鹤霆。 时代集团的二公子。 时轻年的母亲病逝后,他父亲迫不及待扶正的情妇带来的私生子。 那个直接导致少年时期的时轻年摔门而出、头也不回地跟整个时家划清界限的“弟弟”。 金发少年显然不知道后面这个漂亮姐姐脑子里转了多少弯。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车门上,歪着头笑。 "姐姐,一个人多无聊啊,和我们玩玩呗?" 声音被风送过来,带着变声期刚过不久的清亮质感。 尤清水偏过头,瞥了他一眼。 没有害怕,没有恼怒。 那个眼神很平,平得像在端详一件和自己有些渊源的旧物。 "小朋友。" 她开口了。 声音不高,但咬字清楚,顺着风精准地递进了法拉利的驾驶舱。 "这条路限速一百二。你压我压了三公里了。" 时鹤霆听见这话,无所谓的歪了歪头。 "姐姐,这条路,我家出的钱修的。" 他语气懒洋洋的,如同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。 "条子见了我都绕道走,你操这心干嘛。" 话音刚落,他伸手按了一下喇叭。 短促的一声。 像是一个信号。 原本夹在尤清水两侧的兰博基尼和迈凯伦,突然同时减速,往后退了半个车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