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从医学角度讲,提前适应酒精摄入,能有效降低——" "说人话。"时轻年打断他。 "今天不练,以后就晚了。"木河摊手。 时轻年原本靠着沙发的脊背慢慢坐直了。 他垂着眼,睫毛在镭射灯的光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 嘴角抿了一下,又松开。 然后他偏过头,湛蓝色的瞳仁转向身边的尤清水,语气放得很轻。 "……我今晚可以喝吗?" 尤清水侧过脸看他,杏眼里漾着笑意,伸手帮他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边。 "今天开心,可以喝。" 她的指尖从他鬓角滑过,语气温温软软的。 "不过要适度。别逞强。" 时轻年点了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啤酒瓶。 王强见状,立刻把矛头转向另一边,冲尤清水和周蔓挤眉弄眼。 "嫂子!蔓姐!你们也来啊!光看着多没意思!" 大雷附和:"对!一起一起!今晚谁都别想跑!" 周蔓翘着腿靠在沙发上,拿指甲敲了敲酒瓶口,挑了下眉。 "行啊。" 她扭头看尤清水,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。 尤清水笑了一声,拿起桌上一瓶千威,瓶盖在桌沿上一磕。 "啪"地弹开。 "来。" 包间里的镭射灯换了一轮颜色,紫蓝色的光斑扫过满桌的酒瓶和果盘残骸。 斗酒的规则简单粗暴。 划拳,输了干杯。 前三轮,王强连输三把,灌了三瓶下去,脸已经开始泛红。 大雷赢了两轮,正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手气好,下一秒就被周蔓干脆利落地拿下。 周蔓拿起酒瓶,冲大雷晃了晃,一口闷完,放下,面不改色。 "下一个。" 她的语气像在点菜。 牛小北硬着头皮上,两轮之后败下阵来,趴在桌上哀嚎。 木河撑了四轮,最后也倒在了周蔓手下,苦着脸把最后半瓶啤酒灌进嘴里。 王强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蔓面前空掉的十个瓶子,又看看她那张毫无醉意的脸,声音都劈了。 "蔓……蔓姐,您这是什么体质?铁做的胃吗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