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陈的目光落在他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腕上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看着他,眼神里是震惊,是担忧,还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、微弱的火苗。 “教练,”时轻年又叫了一声,他站了起来,膝盖上的冰袋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,“让我上吧。” "不可能。"老陈深吸一口气,回答干脆得像一刀切下去。 "左手运球,左手上篮,左手传球。"时轻年的语速很快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外蹦,"我练过。" "你练过?你练过几天?" "够了。" 老陈死死盯着他。 时轻年也盯着老陈。 "教练,这场球我不能输。"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到只有老陈一个人能听见。 "有人在等着我。" 老陈看着他,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男生。 他看到了他眼里的决绝,那不是请求,是宣告。 老陈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 他猛地一咬牙,下定决心。 “队医!”他冲着旁边吼道。 队医连忙跑过来。 “给他处理好!再加固一层!护腕加硬板,全套上!告诉他,敢用一下右手,老子下半辈子都不让他碰球!”老陈的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他又转向时轻年,指着他的鼻子。 “听见没有!只准用左手!你要是敢逞能,我他*现在就把你腿打断!” 时轻年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队医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开始处理。 硬质护板贴上手腕的时候,时轻年咬着后槽牙,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。 队医用弹力绷带把整个右手从小臂下段到手掌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,最后用医用胶带固定。 "这只手今天就当废了。"老陈指着他的右手,一字一顿,"碰球我就把你换下来。" "听到了。" 时轻年走向技术台,报上了自己的号码。 记录员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那只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上,犹豫了一秒,还是在表格上打了勾。 场馆的广播响了。 "京大,10号,时轻年,替换上场——" 全场先是一静。 然后,像火山口被捅破了一样,声浪从四面八方炸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