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场馆里的空气都是热的,混杂着爆米花味、跌打损伤膏药的味道,还有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焦灼感。 媒体席比之前扩了一倍。长枪短炮架着,闪光灯时不时亮起。 看台前排,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。 那是各大俱乐部的经理。 他们的目光像鹰一样,在场上扫视,评估着每一个可能成为未来摇钱树的苗子。 球员们像打了鸡血。每一次突破、每一次抢断,都拼尽全力。 只为了能在联赛上留下自己亮眼的表现,被俱乐部选中。 时轻年还是那副样子。 冷着脸,话不多。 但他只要一上场,就是绝对的焦点。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狼。 防守时像一堵墙,进攻时像一把刀。 急停,变向,干拔跳投。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,“唰”地一声,空心入网。 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 尤清水站在啦啦队的位置上,手里拿着彩球。 她看着他。 从三十二强到四强,她看着时轻年一场一场地打过来。 三十二进十六那场,对手是西南赛区的直通队。 时轻年被挡拆撞翻了两次,每次都是自己从地板上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,转身就是一记三分。 十六进八,遇上了东南赛区卫冕冠军华体。第三节落后十一分的时候,替补席上的教练脸都绿了,时轻年叫了个暂停,对着队友说了句什么。 尤清水离得太远听不见。 然后第四节他一个人砍了十九分,生生把比分拽回来。 八进四最凶险。 对面的控卫是个老油条,专门针对时轻年做战术,包夹、绕前、甚至故意耍手段激怒他。 第二节时轻年吃了一个技术犯规,被罚下场休息了四分钟。 那四分钟里京大被打了个12比2的小高潮,分差拉到九分。 他重新上场的时候,尤清水看见他咬着牙套,眼睛里那种蓝几乎冷成了冰。 然后他用剩下的两节半时间,把那九分一分一分地啃了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