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冷风从楼道的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凛冽。 尤清水跟着时轻年回了星河湾公寓。 行李箱还杵在玄关没来得及打开,时轻年就已经在翻他的训练包了。 全国赛定在元宵节后一天。 教练要求初六下午全员归队,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集训。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,他又要住进学校的运动员宿舍,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三点一线,直到比赛前一天才可能放出来。 时轻年把换洗衣物和护膝塞进运动包,拉链拉到一半,动作顿住了。 他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正蹲在客厅拆保温袋的尤清水。 她把岚秀塞的三明治摆在茶几上,头也不抬地拆着包装纸,侧脸的线条被头顶的吊灯勾出一层柔和的轮廓。 他走过去。 "清清。" "嗯?"她抬起头,嘴里还咬着半口三明治。 时轻年没说话,只是弯下腰,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沙拉酱。 尤清水咽下嘴里的食物,站起身,仰着脸看他。 "几点走?" "四点半之前到。"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。三点二十。 还有一个小时。 沉默了两秒,尤清水踮起脚尖,双手攀上他的肩,吻住了他。 那个吻起初是轻的,像蜻蜓掠过水面,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带着三明治残余的咸香和牛奶的甜腻。 这个吻,像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草原。 时轻年的身体僵了不到半秒。 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。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。 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探了进去。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,而是带着积攒了整个假期的浓烈情绪,带着即将分别的焦躁和不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