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脖子以上全是红的。 尤卓手里端着茶杯,目光在棋盘上扫了一圈。 他轻轻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 这声叹息很轻,但时轻年听见了。 那比输棋本身更让他难受。 尤卓的目光从棋盘移到时轻年低垂的侧脸上,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。 性子倒是不错。输了不恼,不摔棋,不找借口。 可这脑子……实在是,堪忧。 围棋不过是个缩影。 面对女儿步步紧逼的棋路,这小子既看不穿陷阱,也找不到反击的路线,每一手都在被牵着走,毫无章法可言。 他忍不住想,这要是以后被人算计了,怕是连怎么回事的都不知道。 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身腱子肉。 可智商低是硬伤啊。 很容易影响后代。 尤清水看着时轻年涨红的脸和僵硬的肩线,嘴角的笑压了又压。 围棋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本就门槛极高,何况是时轻年这种最讨厌弯弯绕绕、恨不得所有事情都用拳头解决的人。 让他下棋等于让鱼爬树。 她动了点心思,下一手故意走了个明显的缓手,把中腹的薄味亮给他。 时轻年盯了三秒,落子。 落错了方向。 尤清水眼皮跳了一下。她又送了一个更明显的破绽,几乎是把答案写在棋盘上了。 时轻年落子——还是接不住。 她甚至试过直接把自己的大龙走出断点,只要他切一刀就能翻盘。 他切了。 切错了位置。 尤清水嘴角僵了半秒,深吸一口气。 ……算了。她是真没招了。 "这局就下到这儿吧。"她清了清嗓子,手指已经搭在棋罐盖上准备收子。"爸,晚饭——" "先别急。" 尤卓抬手制止了她。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那片残局,沉吟了两秒。 "这局下完。" 尤清水的手停在半空。 尤卓站起来,对时轻年伸了伸下巴示意。 "轻年,你坐到清水那边去。接她的黑棋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