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……就那天晚上他们请客,多吃了二十串羊肉串………"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心虚,声音也跟着矮了下去。 "其他时间都严格按营养单吃的,一口零食都没碰。就那一次,实在太饿了……" 尤清水盯着他。 他盯着她。 空气凝固了两秒。 尤清水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她差点没绷住。 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就笑出声了。 南辕北辙。 她问的偷吃和他回答的偷吃根本不在同一条公路上。 但她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,脸上的表情重新拉平,甚至还往下沉了沉。 "时轻年。" "在。"他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背。 "我问你偷吃,"她一字一字地说,声音慢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讲课,"问的不是羊肉串。" 时轻年眨了眨眼。 瞳孔里写满了茫然。 "……那是问什么?" 尤清水深吸一口气。 她伸出没被他揉着的那只手,食指点上他的锁骨。 准确地说,是点上他左侧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印痕。 时轻年低头看了一眼。 再抬头。 "哦,这个。"他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,语气坦荡得令人发指,"搬钢筋的时候磕的,蹭破了一层皮,结痂以后就这样了。" 尤清水的指尖按在那道痕迹上,指甲轻轻刮了一下。 痂皮的触感粗糙,边缘微微翘起。 确实是磕伤。不是她想的那种东西。 她把手收回来,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闭上眼。 "时轻年。" "嗯。" "你今天让我不开心,欠了我,记着。" "记着记着,全记着。"他赶忙点头,膝盖往前蹭了两寸,更加凑近她腿边,仰着脸看她,"怎么还都行,你说了算。" 尤清水睁开一只眼,斜着瞟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