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对司机报了地址。 "星河湾公寓,A栋。" 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三环的车流。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接缝时的细微震动。 尤清水靠着车窗,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行道树上。 时轻年坐在她旁边,两只手交叠搁在腿上,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另一只手的虎口。 他偏过头,看她的侧脸。 冬日的光线从车窗外渗进来,勾勒出她鼻梁和下颌的轮廓,冷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到透明的绒光。 他张了张嘴。 又合上。 喉结动了两次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 眼底的懊恼像一团被揉皱的纸,越攥越紧。 尤清水始终没有转头。 到达目的地。 门锁发出一声电子提示音,尤清水推门走了进去。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,灯光铺在干净的地砖上。 她换了拖鞋,往客厅走。 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,茶几擦得能照出人影,连遥控器都码成了一条直线。 没有他说的"脏乱"。 连一粒灰都挑不出来。 尤清水没有停,径直拐进卧室。 床铺叠得棱角分明,窗帘拉开了一半,书桌上的台灯和水杯各归其位。 空气里残留着松木香和薄荷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 干净整洁,没有任何异味。 她转过身,走向主卫。 时轻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,脚步声有些凌乱。 主卫的门半掩着。 尤清水推开门。 洗手台上干干净净,牙刷杯里只有他和她的牙刷。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滚筒洗衣机上。 洗衣机的门紧闭着,但透过透明的玻璃圆窗,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塞满了衣服。满满当当,几乎要溢出来。 尤清水转过头。 时轻年站在卫生间门口,高大的身躯几乎把门框填满。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,两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着。 眼睛对上她的目光时,瞳孔里有一瞬间的闪躲,像被车灯照到的野猫,本能地想缩回暗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