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以为那只是一场预知梦。 一个对她的警告。 让她提前避开所有的坑,绕过所有的刀,抓住所有来不及抓住的人。 但此刻她盯着露台上那个女人的脸,胸腔里某个位置像被人攥住了,慢慢拧。 原来,那些苦难没有消失。 它们不是被她的"预知"抹去了,而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,一帧一帧地、完完整整地继续发生着。 母亲还是死了。 父亲还是进了监狱。 两个最好的朋友还是没了。 每一刀都切实地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。 尤清水想开口。 她想问:妈妈走的时候,你是怎么从崩溃绝望中挺过来的? 她想问:爸爸的案子翻了没有,他有没有活着出来? 她想问:周蔓和苏晚的死,真的只是意外吗? 她想问:你是怎么从那种地步爬到这里来的? 嘴唇动了。 没有声音。 连气流都挤不出来。 她只能看。 像一台被焊死了镜头的摄影机,忠实地、沉默地记录。 露台的门从室内被推开。 脚步声沉稳,间距均匀。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 身形挺拔,肩线宽阔。 深色的西装裤和一件解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从背后贴近女人,双臂从她两侧穿过去,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 然后他弯下腰。 弯得很低。 那个姿势近乎佝偻——像一棵大树被风折弯了腰,把全部的重量和依赖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。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。 女人没动。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。 只是原本搭在栏杆上的那只手挪开了,覆上了他交叠在她腹部的手背,指尖嵌进他的指缝里。 尤清水拼命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。 看不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