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华昕。”戴胜叫道。 “老臣在。” “你这只老泥鳅。”戴胜笑骂了一句,“去年,寡人夺了你的兵权,给了你上卿。从今日起,你任相国,总领百官。钱袋子还是你管,宋国的国政也一并交给你管。” 华昕赶紧叩首:“老臣担待不起!” 戴胜摆摆手:“你去咸阳,见了秦君,谈了买卖,也受了气。宋国的钱袋子,你管的不错,宋国的脸面,你也撑起来了。相国之位,你担得起。” 华昕撑地的手都在抖:“老臣……谢国君器重。老臣拼上这把老骨头,也要替国君多分忧几年。” “毕丘。” “末将在!” “你在河东,折了将近四千人。魏武卒的余部,跟你从马陵战场上退下来的袍泽,也折了过半。” 毕丘连连磕头请罪。 戴胜看着伏在地上的毕丘,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但你把甘先生带回来了,把剩下的一万一千多人带回来了。还把秦军的弩阵怎么射、锐士怎么结阵、公子华怎么围城,全带回来了。” 他上前一步,把毕丘扶起来。 “从今日起,你从右军司马调任左军司马。玄鸟军归你统辖,募兵练兵之权也归你。你给寡人练出一支一万三千人的玄鸟军来,练出来,寡人亲自给你驾车。” 毕丘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 “末将……”他哽了一下,“必不负国君。” “甘茂。” “臣在。” “你本是楚人,入宋不过四个月。寡人让你去河东,你去了,还在公子华眼皮底下布疑兵,把秦军的底细摸清楚了。”戴胜看着他,“从今日起,你去掉代理,正式任御史大夫兼右军司马。御史台还是你管,乡兵的训练和郡县防务也归你。军政两手,你都替寡人扛起来。” 甘茂深深拜倒:“臣,敢不效死。” 戴胜又看向公孙阅。公孙阅站在殿角,正搓着手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见国君看过来,他赶紧挺直了腰。 “公孙阅。” “末将在!” “你是最早跟着寡人的。让你去请庄子,你被怼回来了。让你去找公孙衍,差点没跟人打起来。我该怎么处置你呢?” “末将无能,请国君处罚。”公孙阅赶紧拜倒请罪。 戴胜噗嗤一声笑了:“原郎中令调任彭城郡守了,从今日起,你接任郎中令,统领寡人的近卫、宫禁、仪仗。” 公孙阅愣在原地:“国……国君,郎中令不是至少要大夫才能当吗?” “寡人升你为上大夫。” 公孙阅扑通跪倒:“末将……末将谢国君!” 戴胜摆了摆手,让他起来:“好好做,别老是让寡人失望。” 然后他重新走回主位,转身面对众人。 “上面这些都是对内的。对外,想必你们已有所耳闻。相国前些日子去咸阳见了秦君,秦君愿与宋国结好。另外寡人命司徒去大梁见了魏王,魏王已同意将巨野、单父、濮阳三城交给宋国代守。” “诸位,宋国现在有钱,有粮,有兵,有法,有地。但寡人最缺的一样东西,你们谁知道?” 众人面面相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