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,这里面躺着她的儿子。 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啊。 可现在。 她要带人进去,对她儿子做一件很可怕的事。 这种滋味,大概比杀了她还难受吧。 而萧遥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,没催促,也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等着。 大概足足过了有半分钟。 柳如眉才猛地吸了口气,拧动门把毅然推开了门。 房间很大,比普通卧室大得多,被改造成了病房。 靠墙摆着各种医疗设备,屏幕上面跳动着数字。 空气里有消毒水味,药味。 还有一种病人房间特有的沉闷气味。 秦少宽静静躺在正中间一张很大的医疗床上。 他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吊带吊在半空。 他脸色发白,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 但他的眉头时不时会皱一下,嘴角抽动,不知道是腿疼,还是在做噩梦。 柳如眉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的儿子,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。 她死死咬着红唇,才强迫自己没哭出声。 但她的肩膀还是止不住的颤抖。 这就是她的儿子。 从小要什么给什么,惯坏了,任性,跋扈,在外面惹是生非,玩弄女人,无法无天。 她知道儿子不是好东西,也劝过,骂过。 可每次丈夫秦英雄都说“男孩子嘛,嚣张点好”。 后来她也就不管了。 总觉得有英雄会罩着,出不了大事。 可再不好,再混蛋,也是她儿子啊。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 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。 可现在。 这个最亲的人,要因为她身后带来的这个人而遭罪了。 柳如眉突然不舍得转过身,泪眼朦胧的望着萧遥,声音哽咽,带着卑微乞求。“萧先生。” “我求求你,看在我刚才…那么尽心服侍您的份上。” “请您惩罚他的时候,手下留情,别让他太痛苦了。” “求您了。” 她说着,双腿一软,似乎又要跪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