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等陈叙言继续往下说,生意伙伴先一步想到了漏洞。 “不对啊。如果画家把沈岳尸体藏起来,公共场所都有可能被发现,他只能藏在自己屋内。但是有人去他房间调查线索,不是就会被发现吗?” “没错。这也是我昨天一直在思考的漏洞。”陈叙言点头承认。 画家闻言,发出了一声嗤笑:“你的推理很精彩,但是光靠猜是不是有点离谱了?” “而且为什么不能是我把尸体扔出去了,有人晚上偷偷去捡回来呢?” 他语气冰冷,目光如刃地盯着陈叙言。 面对画家的质问,陈叙言早有准备,他拿起昨天绑在前妻头颅上的麻绳,随意地扔在桌上。 “我想过这种可能,直到我发现了这根麻绳。” 麻绳重重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画家眼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。 “这又能说明什么?麻绳不是谁都能拿到吗?”画家皱了皱眉。 “你知道哪里有麻绳吗?”陈叙言对着邻居抬了抬下巴。 邻居一脸疑惑,不理解为什么陈叙言突然这么问自己,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。 “那你呢?”陈叙言又看向生意伙伴。 生意伙伴语气也有些不确定:“在杂物间里?” 见状,陈叙言指了指记者:“你知道在哪吗?” 记者点了点头,伸出手指,指着前厅方向:“就在那边的工具间里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陈叙言站起身追问道。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,记者缩了缩脖子,急忙摆手辩解。 “我不是凶手!我知道是因为我来过这个山庄!之前线索不是——” 她话没说完,陈叙言就抬手打断了她。因为他已经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。 “对呀,因为来过这,所以你知道哪里有麻绳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了画家身上,“那除了记者,又还有谁来过这呢?”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,目光不约而同锁定在了画家身上。 此时画家的脸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了,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