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论这场表演身后,怀着怎样伟大或恶毒的期许,存在多么漫长的痛苦的坚守。 在真正的执行者这里,终究只是一场闹剧般的表演而已。 任逸和张秋秋装模作样地准备了半天,等到幻术开始起效的那一刻,就立马溜到了神像后面躲着。 说来也有趣,这座被万众敬仰、香火不断的神像,它的背后,却是整个山巅最清净、最隐秘的地方。 任逸背靠着神像地基座,抬头望向山那边的天空。 半边天空被一道横亘着的黑色豁口覆盖了。 远方的世界变得朦胧,又或者,它们已经消融在了一场无声的雨里。 天灾已经近在眼前。 世界已经如同一个被撕裂的气球,只不过在等待其中最后的气流流走。 可惜的是,圣城人的目光被那座过于高大的神像挡住了,所以他们看不到。 任逸偷偷探出半个头,目光投向祭祀台下方。 黑压压的教众,密密麻麻地站在山巅,从山脚一直延伸到高台之下。 每个人都身着统一的祭服,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狂热与虔诚。 嘴里低声默念着苍蓝的名号,声音汇聚在一起,响彻山巅。 看着那一张张狂热到近乎扭曲的脸,任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忽然想到了教宗那双流着血的空洞眼窝。 张秋秋也收起了吐槽的语气,看着下方的人群,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:“这些人,也挺可怜的。” 任逸歪了歪脑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