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等他醒了,立刻通知我。”她丢下这句话,推开手术室的金属门,走了出去。 ……… “咳咳……” 张守正睁开眼睛,他的头有点疼。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弥漫性的钝痛,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里面轻轻敲了一下,余震久久不散。 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灯光有点刺眼,白茫茫一片,和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不一样,这是普通的日光灯,光线均匀而柔和。 他缓缓转过头,喉咙干得像要裂开,舌头黏在口腔上壁,一点唾沫都分泌不出来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从砂纸上刮过去的一样。 这显然是一间病房。 不是手术室那种冰冷的银色和白色,而是一间普通的病房——淡蓝色的墙壁,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透明的水壶,壶里的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波光。 而他的病床旁边坐着一个王博士的助手。 那人穿着一件白大褂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正低着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数据。 听到张守正的声音,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。 他连忙放下平板,起身给张守正倒了杯水,玻璃杯里的水倒了大半杯,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。 张守正起身接过水,咕咕咕地喝着,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干涸的食道被一点点润开,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消退。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,才停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而助手则是出门通知王博士等人。 门没有关严,张守正听到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,由近及远,又由远及近。 不一会儿,王博士就跟在聂芬海后面,走了进来。 “醒了?”聂芬海冷声道。 她站在病床尾端,双臂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守正,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从头到脚把人剖开看了一遍。 张守正靠在床头上,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一个激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