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静春轻轻抬手,一片翠绿槐叶飘然落于掌心,树叶上,有一个金色字体,一闪而逝,是个谢字。 “韩少侠,君子不妄救,不轻诺,不因恩义失本心。君子处世,当知‘可与立,未可与权’,你若因善心而救人,却无意中误了他的长生大道或机缘,事后你又该如何?他又该如何?此是善缘还是恶缘?这便是‘君子不救’的另一层深意。” 俊秀青年心神动荡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 常言道:“祸兮福所依,福兮祸所伏;忧喜聚门兮,吉凶同域”。若真因自己的侠义而误了他人的一生,那自己怕是百死难辞其咎啊! 韩楚风沉默良久,忽而退后一步,正衣冠,平心绪,神色肃穆,对眼前的青衫儒士,行了弟子礼。 “韩某受教了。” 青衫儒士齐静春,坦然受之。 ...... 陋巷小院。 宁姚双臂环胸,一双狭长眸子冷冷盯着坐在木凳上的青衣少女。 阮秀倒是坦然,从怀中掏出个帕巾,打开后堆满了小巧糕点,她拿起一块小口吃着,另一只手将糕点往宁姚那边推了推。 “尝尝?压岁铺子的桃花酒酿糕,可好吃了,十文钱一块呢。” “呵。” 宁姚瞥了眼糕点,冷笑一声:“齐先生让你来,真是为了帮他炼化煞气?” “是呀。” 阮秀点头,腮帮子鼓鼓的:“韩楚风引煞入体,虽暂时压制了心魔,可煞气早已侵染经脉。若不及时炼化,日后修行必有隐患。我爹说了,这种事马虎不得。” 她说得认真,眼神清澈,倒不似作伪。 宁姚神色稍缓,但仍没放松警惕:“要多久?” “少则三日,多则七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