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少年心性狂妄至极,却又重信重义,喜欢他的把他奉为上宾,不喜欢他的把他视为过街老鼠,而他身上莫名背负的因果,没一万也得有八千。 世人皆言,“白衣剑仙韩楚风,一剑定九州,元婴之下我无敌,元婴之上一打七。”可谁又知,他这一打七的本事是被逼出来的? 若非悟得“势可通天,亦可压人”之法,别说一打七了,就算一换一都很难。 俊秀青年想了想,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阮师,当年是我鲁莽才酿下大错,既如此,我为你做一件事,无论什么事都可以,生死无悔!” 话音方落,天地间雷声滚滚,原来那白衣剑客竟是以道心立下誓言。 兵家圣人阮邛又望了望自家闺女,又望了望韩楚风,忽而伸出手,“你要买剑是吧?行,一袋子精金铜钱,我卖给你,保准能承载起你的海量剑气。” “呵呵。” 白衣俊秀青年干笑两声,就这还兵家圣人?想要钱便直说,我韩楚风的剑,十两银子就能买到,何必拐弯抹角说这些。 但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,既然阮邛给了坡,那咱就得下。 他从怀里掏出蔡金简那袋子精金铜钱,有些不舍。 想他韩楚风纵横江湖十余载,长剑问天,义字当先,可就是留不住银钱,哪怕金山银山到他手里,最后也会因为某些事送出去, 早知道就把钱都送给宁姑娘了。 以后把她娶回家,她的不就都是我的了? 韩楚风心里想着,就在阮邛刚要伸手去接时,一直闷声不响的阮秀忽然动了。 她一把抢过钱袋子,狠狠踩了中年汉子一脚,然后拉着韩楚风逃之夭夭。临走时还不忘说道:“韩楚风,你莫听他的!我也会打铁,你的剑,我帮你打。” 阮邛怔怔站在原地,若非杨老先生说韩楚风是他闺女合道机缘,方才就一剑砍死这小王八蛋了,岂会跟他说这些? 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,本就心情不太好的汉子愈发脸色阴沉。 “只听说嫁出去的闺女,泼出去的水。这他娘的还没嫁人,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啦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