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乾退出殿外,后背已渗出冷汗。 父皇的态度很微妙——既允许他放手去干,又敲打了他一番。 这就是帝王心术! 但他没有退路了。 ………… 九月初五,清晨。 长安县各坊巷,铜锣声此起彼伏。 “各家各户听好了!县衙新政,即日施行——” 衙役们扯着嗓子,一边敲锣一边喊。 坊墙下,新贴的告示前围满了百姓,有识字的书生摇头晃脑地念着,不识字的伸着脖子听。 “……每坊设三个秽物点,辰时前倾倒完毕!” “县衙发牌子,一户一块,倒污的时候必须挂上!” “各坊设红黑榜,干净的表扬,脏乱的曝光!” “屡教不改的,挂“秽主世家”牌子,还要收税!” ……… 百姓们听得啧啧称奇。 “给世家勋贵挂牌子?太子殿下这是要动真格啊!” “早该管管了!就我们坊那几家,夜香直接泼街上,夏天臭得没法开门!” “能行吗?那些可是国公,侯爷……” “听说陛下都准了!” ………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。 通义坊,潞国公府。 管家侯安听完下人禀报,嗤笑一声:“挂牌子?收税?太子殿下怕是还没睡醒。” 他摆摆手:“不用理会!该倒还倒,我看谁敢来挂咱们府的牌子。” 同样的场景,在郧国公府、郢国公府……几乎所有的世家勋贵府邸,反应都是嗤之以鼻。 在他们看来,李承乾不过是年轻气盛,折腾几天,碰了钉子,自然就消停了。 ……… 万年县衙,后堂。 李泰正悠闲地品着茶。 他穿着一身浅青色常服,腰束玉带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笑意。 相比起焦头烂额的李承乾,他这万年令当得可谓惬意无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