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又听说,原来萧昭不是长公主的亲生孩子。长公主的孩子流落在外,不知去向。我就……又起了心思。” 她抬起头,目光终于落在了许晨阳身上,那目光很复杂。 爱又不敢爱,恨又恨不彻底。 “许晨阳与驸马长得有几分像。而且他确确实实是驸马的血脉。再加上流落在外这一点,不会有任何人起疑。” “长公主找孩子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我就找到了他,教他认亲。这一切天衣无缝,任何露馅的可能都没有。” “只是我没想到,真就这么巧,居然有人找到了另一个人,还真是你的儿子。” 大概是觉得老天都在戏耍她,她气的笑了一声。 众人眼神看向林清颜。 林清颜喝了口茶,深藏功与名。 长公主感激的眼神看向林清颜。 这个恩情,她铭记于心,来日方长,定当厚报。 许晨阳跪在一旁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 他猛然抬起头,死死盯住奶娘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:“那我呢?我算什么?只是你的工具吗?!” 奶娘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丝笑来。 “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。我让你拉拢长公主的心、装乖卖巧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 “你本性里就带着劣质的血液,贪婪、急躁、沉不住气。所以失败,也怪不得别人。” 许晨阳像是被抽了最后一根骨头,整个人彻底垮了下去。 事情至此,终于真相大白。 按律,奶娘欺君罔上、冒认皇亲、谋划欺诈,桩桩都是死罪,逃不了。 倒是许晨阳。 他自幼被送人,从头到尾都以为自己是长公主的亲血脉,对内情一无所知。 虽说行止卑劣,却也算不上是主谋。 刑部尚书与林长渊低声商议了几句。 最后结果是,还真没办法判死刑。 许晨阳跪在地上,听到议论,紧绷的肩膀终于一松,偷偷喘了口气。 就在这时,林清颜开口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