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高煦被摁在地上,脸都挂不住,硬是强撑着爬起来,嘴硬到底,死不认输。 明明输得彻底,还要故作淡定,撇嘴嘟囔:“你这大个子,倒是有些蛮力,有点东西。” 林川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心里好笑,面上不动声色,开口问道:“服不服?要不要再来一场?” 朱高煦脖子一梗,硬撑到底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 “服谈不上,今日我状态不佳,懒得与你纠缠,姑且算你调度有方,北平防务就由你全权指挥,免得旁人说我朱家子弟不大度。” 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,输了不认输,还要给自己找台阶下。 林川也不拆穿,见目的达到就行。 岳冲身手极强,寻常武将三五人近不了身,朱高煦能在他手里撑三五招,已然算勇武不凡,不算丢人,就是傲气被彻底打没了。 林川道:“既如此,二王子便领那一千兵马,驻守丽正门,归谢都司节制。” 朱高煦脸色发黑,却没再反驳。 “知道了。” 说罢,黑着脸去领了一千兵马,老老实实去守丽正门,再也不敢闹事要权。 一场内患,轻松化解,也让众人看到了布政使林藩台的智慧,三言两语间,连二王子都治的服服帖帖的,当真有手段! 一个字:服! 林川转头看向岳冲,笑着夸赞:“干得不错,回头我给你安排一门亲事,你这般勇武有力,没个媳妇太可惜了。” 岳冲当场一愣,满脸茫然,心里疯狂疑惑。 打仗比武跟娶媳妇有啥关系?娶媳妇还能加攻击力不成?大人思路真奇怪。 林川也不解释,玩笑归玩笑,正事不能耽搁。 他立刻转头,对谢贵道:“谢都司,你即刻带人巡检北平九门,城墙、女墙、垛口、瓮城,一处不漏。” “凡有坍塌缺损,连夜修补,薄弱之处,加高加厚,民夫轮值,不得停歇。” “城外所有偏僻小门、暗门、侧门,全部封死,只留九道正门,重兵把守,严防奸细内应开门献城。” 谢贵神色一肃:“是!” 林川继续下令:“全城城墙,划为九大防区,每区设一名布政司文官督守,一名都司武将领兵,责任到人,区段包干。” “逃兵立斩,失段立斩,防守不力者绝不姑息!” 谢贵沉声道:“下官遵命!” 军令传下,城头刚松下来的气氛,又立刻绷紧。 南军退了,不代表北平能歇。 相反,第一波攻城之后,所有漏洞都暴露了出来。 守城不是靠一腔血勇,而是靠一处处细节熬出来的。 ...... 另一边,南军大营。 李景隆首战攻城失利,脸色难看得像锅底。 五十万大军压境,第一日强攻,竟寸功未立,还死伤无数,连城头都没真正摸上去。 这让他很没面子。 李景隆坐在中军帐里,听着各部报上来的伤亡,越听越烦。 “够了!” 他冷声打断,帐内众将立刻噤声。 李景隆抬头道:“传令后军工匠,日夜赶造重型云梯、撞城木、攻城锤、壕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