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此时此刻,高德地图拥有几千万日活,每一个打开高德的用户,天然就是要出门的人。这是全中国最精准的出行流量池。 同时邀请两家入驻,更是一个完美的囚徒困境。 假设快的拒绝,滴滴独占高德入口,快的的市场份额立刻就会被蚕食。反过来也一样。两家谁都不敢赌对手会拒绝。 成从武开出的条件还足够“友好”。初期零费用、零抽佣。看起来就是个免费流量入口,滴滴和快的看到的是白捡的订单。 但它们没看到的是数据。 所有通过高德入口完成的订单,乘客起终点热力图、司机接单响应速度、各平台各时段的定价曲线、取消率、完成率、高峰时段各区域的运力缺口,全部沉淀在高德服务器上。 滴滴看不到快的的数据,快的看不到滴滴的数据。 但高德两边都看得到。 这些数据是出行行业最值钱的东西。等数据积累够了,高德就是这个行业的基础设施。所有人都得用,所有人都得交钱。 顾屿要做的不是第三个下场烧钱的打车软件,而是出行领域的收租公。 顾屿关掉PDF,在消息框里打字: “做得漂亮。技术对接盯紧,支付环节默认脉搏,微信和支付宝也要兼容,别给用户设门槛。” 发完消息,他退出对话框继续往下翻。 蜂鸟S1的量产爬坡、星源动力绵阳厂房进度、云居路由器打样、回音商城灰度数据,每一项都在按节奏推。 “我去!” 沈昭野又叫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。 “怎么了?”孙磊从上铺探出个脑袋。 “罗永浩!那个新东方教英语的!搞了个锤子手机,今晚开发布会!” 沈昭野把手机翻过来给大家看,屏幕上是优酷的直播页面, “锤子科技SmartiSan T1新品发布会”几个字铺满封面。 “教英语的做手机?”孙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。 “你不知道?这哥们儿可是初代网红。”沈昭野来了精神,翘着二郎腿在床上挪了挪位置, “以前在新东方教GRE的,后来出来单干,先搞了个英语培训学校,又折腾了个锤子ROM,现在要自己造手机了。胆子够大的。” 顾屿放下平板,靠着墙听了两句。 公孙永浩。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。就在去年八月,这位罗老哥还在微博上暴怒立誓,说锤子手机如果低于两千五他就是孙子。 后来这手机就会直接跳水降到一千九百八,从此喜提“公孙永浩”的专属称号。 这人折腾手机好几年,每场发布会精彩得跟说相声似的,可惜卖得一塌糊涂。 最后欠了六个亿,跑去直播带货还债,倒是靠一张嘴硬生生翻了盘。 不过说起来,这人作为古早派公知干的那些事儿,放到后来简直是不堪入目。 跑去日本发微博喊着“太君威武”,大肆贬低自己的国家。也就是现在早期的互联网环境还能容忍这种公知公关。 顾屿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微胖男人。 在资本和商业的长线逻辑里,一个创始人如果把个人偏激的政治狂热凌驾于品牌安全之上,这不仅是愚蠢,更是对投资人的犯罪。 这种自带毁灭性暴雷属性的创始人,注定走不远。 “七点半了怎么还没人上台?”沈昭野盯着直播画面嘀咕,“就一个空舞台放着BGM,弹幕都快刷爆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