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倒是要看看,那个邓科,有几个脑袋可以砍。 几日后,邓科赶至越州。 立马有人向徐兴邦报了信: “大人,那位钦差入越州了,您可要迎一迎?” 徐兴邦动都没动: “本官看你是吃罪了酒, 他一个千户,也值得本官去迎? 本官乃一州知府,他邓科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。 哼,这越州,他怕也是寸步难行!” 那通报的官差再不敢说半句。 越州城: 邓科甚至都没看一眼知府衙门的方向。 直接带人朝着受灾最严重的县城去了。 他代表的是宋渊。 这样的废物,不见也罢! 徐兴邦听官差汇报,简直不敢置信: “什么?出城去了? 好!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! 哼,本官倒是要看看,咱们这位钦差大人, 有什么天大的本事!” 越州知州忍不住道: “大人,这位邓大人可是长孙得力之人。 不可得罪啊...” 徐兴邦脸色铁青: “本官哪里得罪他了? 是他孤傲,越过了本官!” 便是那位长孙殿下来了,他也不觉得自己没理。 那位知州知道再劝无益,只能退下了。 玉陵县,几处受灾最严重的县城之一。 邓科直接带人赶到了田间。 双眼掠过之处,当真刺目... 大片农田被积雪所掩埋。 有百姓穿梭在没过脚踝的雪里, 艰难的把雪运出来... 真的很艰难... 木制的独轮推车,或者干脆用棉被... 各个脸冻的青紫,手上更是什么都没带... 生冻疮已是再所难免... 奈何人手还是不够,手冻的根本使不上力。 照这个速度,只怕半个月都清除不掉。 见到田头来了人,不少人在张望。 一个裹着袄子, 鼻涕冻成冰的中年男人,朝着邓科走来。 待走近了,那男人朝邓科拱手: “下官乃玉陵县县令周初,这位大人是....” 邓科身后的锦衣卫都惊了。 这人,是县令??? 那身袄子,挂着鼻涕,手冻的拳头都握不住了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