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夜将兽皮展开,看了一会,眉头不由紧皱。 这画得也太潦草了。 只能看出画了山坡,树林,小溪之类的。 没有标注地点,也没有任何文字说明。 唯有终点的地方,画了一个红圈。 林夜思索片刻,这应该是某个人自用的地图。 或许是他藏了什么东西,又害怕找不到,这才用只有自己看懂的方式标记出来。 当然,按照这兽皮的磨损和赃物痕迹来看,肯定不是孙豹子的。 他应该知晓来历,认定是藏宝图,这才将兽皮当做压箱底的宝贝。 只是兽皮上画的太潦草,也不知是什么地方,因此孙豹子想找也无从找起。 林夜也没什么头绪,只能将兽皮塞进怀里。 算球,等以后从孙豹子嘴里套出消息再说。 眼下天边已经泛起一道白光。 林夜背紧包袱,一路风驰电掣,绕着村子跑回了白牛山。 循着记号重新找到埋尸的地方,挖开坑,林夜将鞋子换了回去,忍不住揉了揉脚趾头。 毛贼的脚比他小一点,穿着靴子有点顶脚。 这一路狂奔,顶得他脚指头都疼。 随后他又在远处挖了个深坑,仔细填平了一大一小两个坑,将痕迹打扫得干干净净。 仔细观察一遍,确定没有破绽。 此时天已经亮了,林夜返回村子,顺路又做了只有自己能发现的记号。 在老猫林外围,他遇到了挎着篮子踩果子和山核桃的村妇。 此时林夜看起来有些狼狈。 衣服上被刮了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,粗布鞋上全是泥土和杂草,发髻凌乱,脸上还有灰。 头发花白的妇人连忙问道: “夜哥儿,可是找到贼人了?” 林夜擦了把脸上的露水,咬牙切齿道: “那狗东西一看就是惯偷,滑得和泥鳅一样,让他给溜了。”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: “二郎啊,你家丢了多少钱?你娘那边哭闹的可厉害了。” 林夜一愣,他咋知道他丢了多少? 都是他爹和他娘说的。 他眼睛一转,叹气道: “别提了,反正好多钱呢。” 说罢就唉声叹气地回家去了。 路上又遇到几个村民,问了同样的问题。 林夜不厌其烦地都讲了一遍,这才回到家。 一进家门,就见他娘捂着头哎呦哎呦地叫,张雪柔在一旁轻声劝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