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岁的心脏开始狂跳,她听到谢砚寒在说:“你之前问我是不是……” “谢砚寒!”姜岁想尖叫,她扑过去,两手用力捂住谢砚寒的嘴巴,“我之前是开玩笑的,因为看你快死了,想活跃一下气氛,所以开了个不恰当的玩笑,对不起我错了,但你也不准再提了。” 姜岁心跳快得差点吐出来,脸颊通红,头顶好像要冒烟。 “你、你要是再提,我就不带你去我的小院了。” 其实她还很想说,以后不要再说什么“在一起”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了。可这种话,对着没有情根的谢砚寒说出来,尴尬只有她自己而已。 不如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多想,全都是玩笑。 谢砚寒看着姜岁,眼珠很黑,也莫名的有些亮,不知道是不是姜岁眼花了,她觉得谢砚寒看她的目光有些变了。 亮亮的,好像在看喜欢的人。 错觉。 姜岁躲开谢砚寒的目光,佯装凶狠地说:“听见没有,不准再提那个玩笑了。” 谢砚寒看了她一会儿,像是在判断姜岁话里的威胁程度,以及“去小院”与“说喜欢”这两件事的轻重程度。 片刻,他点了头。 姜岁这才松开手。 粥有些凉了,姜岁端出去,用姜霜雪跟霍凛川烧的火加热,顺便喝到了姜霜雪煮的手磨咖啡,最后还顺走了一杯热牛奶。 她把食物端回来,不让谢砚寒说话,就一个劲儿的喂他吃东西。 最后把毛毯往他睡袋上一盖,凶巴巴地命令:“现在睡觉,不许说话!” 谢砚寒看了她一会儿,应道:“好。” * 他们又休整了一天,霍凛川跟姜霜雪出去了一趟,竟然在树林里找到了好些个幸存者,大部分是霍凛川的手下,付文觉跟小林他们都在。 只是小林伤势很重,伤口感染高烧不退,霍凛川给他处理了伤口,喂了些抗生素,剩下就看他命硬不硬了。 当天晚上,他们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,找到了散落在树林里的车队,大家准备连夜把车子从林子里开出来。 姜岁原本是想一起的,可她生理期突然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