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两人语气都极为平静,好似老友闲聊一般,倒让守在殿中的花铃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 这两人之前在战场上时,都想要对方性命。 这会再见,谈话时不说剑拔弩张,至少也是要针锋相对的,没想到竟然这般平静。 花铃想不通,眼神就不自觉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。 这齐冠首生得.......花铃皱眉,要不是他此时只有一身素衣在身,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前来勾引了。 乌发贴面,唇无血色,再配上他那浅淡的神色,倒如仙堕凡尘,更引人攀折了。 齐冠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原本起了冰渣,现在却又化成水珠的茶水,面无表情道:“不是。我掌权,能力挽狂澜最好。若不能,也无妨,不过一死。” 林知皇走到齐冠首身前止步,俯视他道:“你倒是从来不说假话。” “情绪是假的,自然不能再说假话。不然.......就该惹人厌了。” 林知皇挑眉:“情绪是假的?” 齐冠首抬头,与林知皇对视:“我对他人一点情绪都无,不知爱,不知恨,更不知同情为何物,是个.......怪物。 ” 林知皇哈哈大笑:“你好像真的有病。” 齐冠首见林知皇大笑,面无表情道:“........我没有与您开玩笑。” 林知皇饶有兴致地看着齐冠首,道:“你的一切行为确实让人难懂。” 齐冠首又道:“本来不想死在您手上的。 ” 如此,倒让他的师兄弟们与眼前人有了隔阂。 “想死在谁手上?自尽?” 齐冠首不说话了。 林知皇上下审视齐冠首:“之前你明明受了很重的伤,但现在也看不出来。” “师父让四师弟救治的我。” 林知皇挑眉,思宁道人的四弟子是喻寒庆,喻轻若的爹。 齐冠首继续道:“治好我后,四师弟便留信离去,言要向您告密,师父恐您的人先来抓我,便先行一步将我绑了,献给了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