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看来真是美人了,下次再去,您带幸儿去见见!” 姜启德抬脚踢了才刚满二八之龄的嫡长孙姜航幸:“滚!” “你给我老实点,别仗着有一身蛮力胡闹,这里都是人精子,少耍你的那些小聪明!” “怎么了嘛!”姜航幸见自己就是问一句,便被祖父训斥了,不满的嘟囔。 姜启德抬手点了姜航幸斥道:“上次要不是你骤然打死了迟州牧的嫡长子,我何至于突然出手,反在戚扈海那落了下乘?” 姜航幸顶道:“上次就是最好的时机!看那戚氏的准备,我们姜氏骤然出手,戚氏一族都能反应这般迅速,明显是早有准备!” “若不是孙儿察觉到不对,在戚氏与姑父去狩猎时打死了姑父的嫡长子,逼的你们先动手.......这会我姜氏早就被戚氏灭干净了!” 姜航幸口中的姑父,就是前疆州州牧迟锝了。 他打死的迟大郎君,乃前疆州州牧迟锝的原配戚氏女所生,他姑母因是继室又无子嗣,便总是被那迟大郎君找茬。 姜航幸也是不愿受气的性子,在被迟大郎君下了几次面子后便怀恨在心,他是有计划有目的故意打死这迟大郎君的,非是失手。 姜航幸这会说的这话,姜启德是认同的,因为戚氏确实早有准备,不然他们姜氏不会输的。 所以姜启德也没再训他,只头疼地摆手对他叮嘱道:“权王不是普通女子,你这孩子若是喜欢美人,祖父给你四下去寻,莫要对那位高之人起这心思。” 姜航幸嫌恶道:“一般的庸脂俗粉,只是皮囊美人罢了,我不要!美人要征服起来才有意思!” “一边儿去!这次带你来是锻炼你的,莫要找死!权王是上位者,不是美人!色心别往那处发!你要是再找死,祖父便不管你了。” 姜航幸郁愤:“祖父,幸儿是这般没脑子的人吗!” 话落,姜航幸便驮着他的两只大锤怒而转身离开此帐。 谋士毛黥正好进帐,与姜航幸擦肩而过。 “姜少将军怎么了?” 姜启德余怒未消地低斥道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,越大越不省心!” 毛黥道:“姜少将军才十六,正是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时候,这会就是这样,主公莫要太过拘束他。不然就喜欢自作主张行事了。” 姜启德摆手:“不说他了,本府君今日见了权王,她笑声中气十足,不像是身体有恙的模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