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疼痛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一波接着一波,越来越密,越来越狠,痛的他额头直冒冷汗,双手捂住腹部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 安比槐挣扎着爬到牢门前,开始呼救,因为疼痛,声音都带着呻吟。 “来……来人啊……快来人啊……” 狱卒本来十分不耐烦,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铁钥匙在腰间叮当作响。“中午你不吃,晚上也不吃,现在饿了,屁也没有。” 安比槐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低下去,身体支撑不住从栏杆上滑下去,软软地瘫在地上看起来情况很不好。 狱卒连忙打开牢门,蹲下检查安比槐。 伸手去拍安比槐的脸,“安大人?安大人?” 只见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唇甚至有些发紫。 “安大人,你怎么样?是肚子不舒服吗?还有哪里吗?要不要我去请大夫……” 安比槐的声音已经很小了,狱卒听不见,刚凑近一些。 只见,安比槐身子猛地一弓,一口鲜血喷出来。暗红色的血溅在狱卒脸上,温热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牢里弥散。。 狱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满手是血。 狱卒快被吓死了,老天爷啊,这可是重要犯人,皇上亲自过问的案子,要是今夜死在他手里,他全家都得陪葬。 “快!快叫大夫!快禀报大人!” 狱卒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扯着嗓子朝外面喊。 大牢里面瞬间喧闹起来。 很快,一个官员翻身跃上一匹快马,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,马嘶鸣一声,冲出大理寺的大门,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,像是一串急促的鼓点。 安比槐吐血的消息被快马加鞭的送入宫里。 与此同时,大理寺门口一双眼睛悄悄注视着这一切,确定马匹是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后,也快速隐入黑暗之中。 年府,书房。 烛火高烧,灯芯剪得很整齐,火焰稳当当地燃着,将满室照得通明。 “主子。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弓着身子走进来,对坐在桌案之后的年熙行礼,“之前您吩咐办的事情已经妥了。安比槐现在已经吐血,估计活不长了。大理寺已经快马加鞭的去给皇上报信去了。” 年熙头也没抬。 他面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,纸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牡丹图。 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,笔尖蘸着颜料,正仔细地给一朵牡丹的花瓣上色。笔触既轻又稳,面色郑重,像是给美人上胭脂。 “嗯,”他应了一声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下了多少量啊?” “回主子,按照主子吩咐的,不能立刻毙命,但要拖几天就必须死,所以药都下在了馒头上。 也不知道大理寺少卿为了什么?竟然给安比槐开小灶,吓得安比槐只敢吃馒头。 所以,只要稍稍运作,这件事情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,谁也查不到咱身上。” “嗯,办的不错。下去领赏吧。”年熙头也没抬,一条人命也比不上现在眼前这个牡丹图重要。 管家又行了一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