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傻的。 当军粮被抢的时候,蒋文清肯定就明白了,他被放弃了,他是一个弃子。是年大将军灭口来了。 只要把这批陈粮捅给朝廷,不用年大将军动手,等着他蒋文清的,就是个死。 所以,他才会看到有人抢粮食,撒腿就跑。 安比槐停下了脚步,静静地站在书房中央。不知不觉,窗外的天光早已消失,书房里没有点灯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 他就这样站在无边的黑暗里,沉默了许久。 然后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真是好有意思呀!” 他笑得弯下了腰,然后撑不住又坐在地上。 “蒋文清……蒋文清啊蒋文清……”他用手指拭去笑出的泪花,“你这个位置,果然坐不长了。” “你跑什么?”安比槐在黑暗中自言自语,像是在质问那个逃跑的蒋文清,又像是在叩问自己, “你跑得掉吗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年羹尧要你死,皇上要查此案,你能逃到哪里去?” “你不该跑的。不过,既然你选择跑了,”安比槐嗤笑一声,“那么这次,就让我来送你一程。” “看看能不能用你注定要掉的脑袋,为我,撬开一条生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