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角和银角跪在地上,脑袋耷拉着,太上老君端坐上首,手中拂尘作势要打下。 陈微见状,急忙上前阻拦:“道祖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啊!您这拂尘抽下去,伤两位师兄的道基不说,气坏了您的道体,可是咱们天庭无法承受的损失啊!” 求情的话,那是张口就来,全是一套一套的万能场面话。 陈微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面前这位是谁? 太上老君,三界至高的存在。 他老人家要是真想处罚两个烧火童子,连指头都不用动,用得着高高举起拂尘,大喘气叹息? 这分明是演出来的。 不管真相如何,陈微定位极其明确:他是从中调节的推手,老君需要台阶,他就把台阶铺得平平整整、舒舒服服。 太上老君见状,放下手臂,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哎。罢了,罢了,也就是清泉今日刚好来了,替你们求情。” 金角银角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 “起来吧。”太上老君将拂尘搁在身旁的案几上,“既然清泉来了,那也好,此事,就让他来评评理!” 金角和银角从地上爬起来,规规矩矩退到一旁,双手垂立。 陈微站直身子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 刚才他情急之下,为了拉近关系、把求情的话说得更近乎,一口一个两位师兄叫着,这两位名义上是童子,但在天庭的资历和辈分上高得吓人,管老君的童子叫师兄,是典型的高攀。 往重了说,叫不懂规矩。 但老君刚才的话里,全盘接受陈微的求情,没有去纠正那一声师兄的称呼。 没纠正,就是默许。 大领导默许对他身边的亲信、秘书称兄道弟,就意味着,在一定程度上,认可了同处一个圈层的亲近关系。 陈微压下心头的狂喜,老练的拱了拱手:“承蒙道祖信任,弟子就斗胆,听听两位师兄到底在差事上,出了什么纰漏?” “清泉啊,你掌管天庭法纪,平时过手的案子多,你来看看,”太上老君指着八卦炉,痛心疾首道,“这两个不争气的童儿,看守丹炉期间,竟然玩忽职守,瞌睡过头!把一炉子九转金丹的成丹日子,给睡了过去!” 此言一出,金角和银角把头埋得更低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 陈微闻言,非常配合的露出惋惜的表情。 话不能密,但表情要做足。 老君发完火,目光一转:“清泉,既然你叫他们一声师兄,今日又替他们求了情,此事,要如何处理,才算妥当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