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赶紧稳住心神,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,连哄带劝地把兄妹俩搀进办公室。 倒了热茶,等他们心情平复后,才温声细语地开口。 “孩子,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别怕,慢慢说。” 雨水抹着眼泪,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。 亲娘早逝,亲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到保定来了,把兄妹俩扔在北京城,一分钱都没给留。 没钱也没粮,她和哥哥实在活不下去了,这才打听着,找邻居借了钱,找到保定来了。 可他们不知道亲爹住哪儿,保定这么大,两眼一抹黑,没办法,只能求政府做主了。 话音刚落,雨水的肚子咕噜噜一阵响,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。 街公所的两位大姐听完雨水的话,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 李主任赶紧吩咐身边的宋干事:“赶紧去食堂,让严师傅给这两个孩子下两碗面,加俩鸡蛋。” 两碗热汤面端上来的时候,雨水忍不住感动的红了眼眶,这个年代的人是非常质朴的。 食堂做饭的大姐怕他们吃不饱,每碗都多抓了一把面条,碗口堆得冒了尖。 汤是用猪油打的,上面飘着几星葱花,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 这种细粮面条,在这个物资贫瘠的年代是病号饭。 雨水端起碗,筷子夹起面条,还没送到嘴边,眼泪就先滚进了碗里。 面条卧在碗里,细细的,白生生的,汤面上飘着几星葱花和油花,上面卧了个荷包蛋,热气呼呼地往上冒。 何雨柱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到雨水碗里,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,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。 雨水把鸡蛋又夹回他碗里,然后又给了他几筷子面条。 “哥,面太多了,我吃不完,你吃。” 李长福坐在对面看着,鼻子一阵发酸,转过头去跟旁边的大姐小声说。 “这俩孩子,遭了多大的罪啊。” 吃完饭,雨水把碗底的最后一口汤也喝干净了,不好意思地放下碗。 何雨柱搁下筷子,人也比刚才有了点精神,嘴唇上总算见了些血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