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氏脸色发白。 “我现在要你们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话说清楚。” “谁在王荣的事上说了假话?是谁撺掇着父亲逼我自裁?” “今天不说清楚,这剑,我不会放下。这祠堂,我随时可以去。” 晚风吹过,带着血腥气。 远处仆从们屏住呼吸,看着这一幕。 与此同时,魏明德脸色十分难看。 当众认错?当着这么多仆从的面,承认自己昏聩、听信谗言、逼子自裁? 这脸往哪搁? 可他看着魏逆生手里的剑,看着那剑上已经干涸的血迹,想起王荣的尸体 万一这小子真疯了,冲去祠堂…… 什么脸面,什么清贵,什么官声,全完了! 于是魏明德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 “是……是为父错了。” “为父不该听信恶仆王荣一面之词,不该……不该逼你。” “你……你没错。那恶仆王荣死得好!” 说完,他又狠狠瞪了罪魁祸首魏守正,然后抬脚就踹 “这事因你而起,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!混账!” 挨了一脚的魏守正也是当场跪下: “都是兄长的错!不该听王荣的话,不该让他去打你……兄长对不住你!” 他说着,魏守正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“啪”的一声,格外响亮。 崔氏看着这局面,知道自己也躲不过。 “逆生,母亲也是一时糊涂……母亲以为王荣说的都是真的 怕你闯祸,才……才说了那些话,母亲不是有意的……” 魏逆生看着他们。 父亲当众认错,是害怕魏家名声扫地。 嫡兄跪地自抽,是害怕自己的前程。 继母流泪道歉,是单纯的害怕。 不过要的“公开承认”,已经拿到了。 从今往后,有这些没签死契的仆从在场作证,有今晚的夜色作证,有王荣的尸体作证 魏家三口想翻案?想倒打一耙?没门。 想到这,魏逆生低头,看着手中的剑。 “咣当!”,剑被扔在地上。 十年了。 十年听话,十年隐忍,十年低着头做人。 今晚,他终于站直了。 君子已少壮,不可折辱。 .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