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……别杀我!别杀我!”恐惧压迫着神经,庄疏雨忍不住尖叫一声,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开始求饶,“谢拂衣,我错了,你别杀我,我不知道你是段家的大小姐,我不知道啊!” “哼,错了?”谢青黎冷笑一声,“不过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罢了,不管今天你想对付的是不是阿拂,只要被我碰见了,我就不会让你继续轻松地活下去。” “妈,杀她还有业力,世俗界的事情,还是交给法律来断。”谢拂衣神色淡淡道,“她不是想好好地玩一玩吗?想必后面的事情也已经安排好了,那就让她自己去试一试她安排的局吧。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这是她最喜欢的惩罚手段。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除非亲身体验。 听到这句话,庄疏雨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不……谢拂衣,你不能这么做!我不要!” “为什么?”谢拂衣轻声说,“这不是你喜欢用的手段吗?怎么用到你身上,你就不乐意了,那么,被你欺辱过的那些人,他们就乐意了吗?” 庄疏雨的眼泪疯狂地流着,她哭得十分绝望:“谢拂衣,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段家人,我要是知道了,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 将整个庄家绑起来,都不够帝京段家一只手玩的,她到底怎么敢? 不…… 是谢家怎么敢? 谢家竟然还不知道谢拂衣的身份吗? 庄疏雨脑袋嗡嗡地响,她被迫被塞进了她自己准备好的一辆车中:“谢拂衣,你是故意的……你故意的!你这是钓鱼执法!” “还会用钓鱼执法这个词,看来你上学的时候还学了一些东西。”谢拂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希望你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 “不——”庄疏雨尖叫一声,涕泗横流,却无法阻碍车子带着她前往她定好的地址。 她知道她准备了什么东西,因此她会恐惧至极。 曾经她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,终究变成了一把更加凌厉的刀,落在了她的身上。 谢青黎抱住谢拂衣,心有余悸:“阿拂,前世的你……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吗?” 她几乎无法去想象那个被杀死的谢拂衣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,只是稍微想一下,她的心就无可抑制地疼。 谢拂衣的身子一颤,她轻轻笑笑:“没有,妈,我逃过去了,我只是……死的时候有点疼,只是有点,真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