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按金瓶梅,便是此番西门庆能侥幸脱身,不出两三年,也是精尽人亡、一命呜呼,巧儿终被陈经济虐待而死,只会更凄苦。 巧儿依旧不应,武松也只得作罢,不知这小丫头心中究竟作何思量。 当下取了出门的水袋,转身便往大门外去,半晌未听见有人跟上。 回头一瞥,却见巧儿怯生生地跟在身后,依旧是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。 武松摇了摇头,继续前行。 走得数步,再回头看时,巧儿仍紧紧相随,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奶猫。 看得武大官人,心里颇不落忍。 客观上,是他武松造成了西门巧儿青春期的阴影,夫、父皆亡,不尴不尬地寄居在吴月娘的羽下。 武松问道:“巧儿,你想去哪里玩耍?” 巧儿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但凭......,做主。” 武松苦笑:“巧儿,你便叫我伯伯罢。我大你十余岁,且是月娘的夫君,叫声伯伯,也不算委屈你。” 巧儿仍是不吭声。 武松便顺着平乐街,往朱雀门方向行去。 及至朱雀门附近,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,人声喧沸,热闹非凡。 巧儿自小县城而来,何曾见过这般东京繁华景象?渐渐便东张西望起来,眼中开始闪着惊奇的光彩,又夹杂着几分对陌生城池的惶恐。 武松见她一副惊怯模样,又离的恁远,生怕一个不慎便走散了,不由分说,伸手牵住她的小手。 那只小手冰凉冰凉,想挣脱,却又不敢! 有诗赞巧儿: 浅纱轻覆怯容柔, 青丝垂腰映星眸。 含羞不语随君侧, 恰似娇莺伴客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