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却说白秀英,向来跟她父亲白玉乔,在山东一带走街串巷、卖唱糊口。 先前她父女二人,因探知与郓城新到知县是京城旧识,本打算前往郓城,望得些照拂,寻个安稳去处。 可路途中听闻,东平府新开了一家剧院,生意火爆得紧,四方名伶皆来投靠。 又知那剧院东家,本也是苦命女子,性子和善,出手阔绰,给的月钱也十分丰厚。 父女二人合计一番,便改道来了东平府. 白秀英很快凭着一身唱曲的绝技,得了婆惜儿的看重。 婆惜儿年方十九岁,性子天真烂漫。 见白秀英也是京城来的同道,又与自己身世相仿,皆是苦出身,便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意,对她格外关照。 不多时,便让白秀英成了剧院里的台柱子,还让她父亲白玉乔在柜上管事,算给了父女一个安稳落脚之处。 二人遭遇相近,又是同乡。婆惜儿对白秀英愈发亲近,平日里闲话家常,总爱与她分享自己的欢喜。 每说起自家官人,婆惜便是满脸自傲,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甜蜜与柔情。 絮絮叨叨说着官人如何英雄了得,如何疼惜她们,如何从不吝惜钱财,让诸女各有独立家业,百般呵护。 这些话语,白秀英一一听在耳中,记在心里,当即便动了心思。 她暗自思忖,这般奢遮的官人,既有官身,又有家资巨万,待妾室这般宽厚,若是能投庇宇下,便再也不必颠沛流离,卖唱糊口。 今日听闻婆惜、锦儿设下家宴,请她前来演奏,正合她意。 便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。 白秀英本就容貌绝美,这般刻意装扮下来,头戴金翠,衣著素白,竟与屋中诸女眷不相上下,各有风姿。 此时她立于席间,又是众人目光聚焦处,愈发夺目。 待看清那主位上那官人,更生得英武雄壮,气宇轩昂,心下早已百般有意。 白秀英心中的投庇之意愈发浓烈,当下便把出十二分手段,架起小鼓,开口唱了一段院本,眼波却频频投向主位上的武松,明里暗里,送着秋波。 武松端坐主位,眼中微微带笑,一言不发。 虽喜她容貌姣好,却也知此女性子,言语刻薄,还有几分泼妇性子。 身边诸女,或是温婉贤淑,或是乖巧懂事。 若将这白秀英收在身边,性子相悖,日后定然难以融洽,恐生事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