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冷笑一声,修长指节把着方向盘,利落转动:“当然,我不是傻子。” 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SOren无言轻笑,提醒他,“除了英国的朋友,还有我在中国的合作伙伴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 谢灼语气轻狂:“无所谓,无论在哪只有我想让别人吃亏的事,还未有人能从我身上捞到好处。” 他顿了顿,算了,也有例外——沈枝意。 “OK,大家可以交个朋友,对于我们以后的合作会更加助益。” SOren想起沈枝意,跟他说:“替我向你的太太问好,她真是个美丽的姑娘。” 谢灼难得赞同点头:“她确实是个美丽的女人。” SOren一愣,哈哈大笑起来:“灼,你敢说没有坠入爱河?” 闻言谢灼眉心一蹙,坠入爱河?胡说八道,毫无联系的两个话题。 不再多说,挂断电话。 大概十五分钟,谢灼抵达私局地点,一所专门为豪门服务的会所,他算不上常客,和朋友聚会会来这。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迎接他,谢家太子爷身份摆在那,不敢怠慢。 谢灼进门以后,欢呼声很高,他在国外性子野,许多朋友都是在玩乐中相识,关系都不错。 外国朋友们纷纷过来和他拥抱,述说着好久不见的思念,他不会觉得不耐烦,乐意与他们沟通交流。 有人问:“灼,你怎么戴上了婚戒,结婚了吗?” 谢灼扫一眼无名指的戒指,没有隐瞒:“对,结婚了。” “噢我的天哪!你竟然会是结婚这么早的人,我以为你会在我们圈内倒数!” 男人在各位的推搡下已经坐下,长腿敞开,指腹贴合婚戒转动几下,给出答案:“家里安排的。” “这么说,你以后会离婚?” 他抿唇不语,随手拿起酒杯倒上一杯伏特加,示意大家先喝上一杯。 话题略过,众人举杯,男人想起她说的话,酒杯怼到嘴边,却没有喝。 SOren觉得他不够意思,出来玩怎么能不喝酒,用蹩脚的汉语和他理论:“灼,你的酒没有动,这,不可以。” 谢灼慵懒靠在真皮沙发椅背,单手搭在边沿,语调不急不缓:“我的妻子不喜欢我喝酒。” 朋友们调侃地哦起来:“灼和妻子这么恩爱,肯定不会离婚,真是浪漫的夫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