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铐是看不见了,可谁不知道,衣服鼓鼓囊囊搭在前头,手腕又绷得笔直,这不是铐着是啥?明眼人扫一眼就懂。 没两分钟,人就被领出了屋门。 刚踏出自家门槛,何雨柱猛一抬头,心直接沉到脚底板: 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。 刚才警车呼啦一声刹在胡同口,刺耳的刹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早把大伙儿引来了。 谁家没事喊警察?肯定出大事了,不看白不看。 其实,手铐咔嚓扣上的那一声,早被几个站在窗边的给听见了。他想遮?早遮不住了。 人群里嗡嗡地响着细碎议论,像一群飞不散的苍蝇。 何雨柱脸刷地白了,耳朵烧得滚烫,又当众出丑! 他张了张嘴,想吼两句“你们误会了”,可舌头打结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 眼角余光一扫,他忽地顿住:人群边上,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,正抱着胳膊,冷冷望着这边。 是他妹妹,何雨水。 “雨水!”他立刻扬声喊,声音都劈了,“别信那些!真没事!纯属误会!我就去趟派出所,把话说开,马上回来!” 他笃定自己没事,东西不是他拿的,轧钢厂丢的那批肉票、罐头、白糖,跟他连边都没沾上。 何雨水没应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她心里早就骂开了:“活该!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得走完!” 棒梗闯了啥祸,院里早传遍了,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 当初何雨柱非要把人接回家,她就劝过:“狼崽子养家里,早晚反咬一口!”结果呢?这才几天?天都塌了。 “傻柱,回神!”警察一拍他肩,“走了!” 人很快被带走了。 等警车一拐弯,四合院里顿时炸了锅: “哎哟喂,傻柱又进局子啦?这回真是轧钢厂那档子事干的?” “八成是!不然警察能上门戴铐子?” “先抓棒梗,再抓傻柱……他俩是一伙的?合伙偷厂里的货?” “他俩联手干这事?扯不扯?傻柱看着憨,心眼儿可不缺啊!” “扯?铐子都亮出来了!虽说拿衣服捂着,可那手腕子绷得跟铁棍似的,谁看不出来?铐上的人,案子轻不了!” “对!有证据才铐人!” 第(1/3)页